隔了好一会儿，萧觉才接话：“那是我们的合照，你为什么看不顺眼？”

叶清不答反问：“那也是我们的合照，你为什么看不顺眼就删了？”

此“我们”非彼“我们”。

萧觉听出来了，眼神立时变得有点沉：“我没删！我只是……换种方式存下来了。等你找我要的时候我就还给你。你为什么无缘无故删照片？”

叶清模仿着他的口吻，满脸无辜道：“我也没删。我只是移到私密相册去了，等你质问我的时候，我给你一个惊喜呀！密码是六个八，你点开看看呢。”

萧觉：“……”

萧觉摁灭手机，抬头看他，表情看起来很受伤：“你故意耍我？”

叶清理直气壮：“我喜欢你。让我故意耍你一次。”

萧觉：“……”

耍就耍，干嘛还非要承认，显得他好像很喜欢挨虐一样。

他背过身去，点开手机，点开相册，找到私密相册输入密码。

好的，照片还在。

甚至不止昨晚那张，还有之前的合照也都在这个名为“睡觉”的相册里。

睡觉可单独当成一个名词，也可以拆分为一个动词加一个名词。

萧觉将手机还给叶清，路边的街灯暴露了他微红的耳尖，及此刻羞躁的心境：“现在扯平了吧？”

“扯平了。”叶清满意点头：“你没有下一次，我也不会有下一次。所以，如果你再犯，你就任我处置。当然不止于照片这种事。”

他补充说：“只要是你做了让我不高兴的事，我都可以惩罚你。你也有这个权利。”

“我不需要。”萧觉冷哼：“你给我这个权利，你不会有一天好日子过。”

这是在控诉叶清每天都在他雷点反复横跳。叶清不以为然，“不要算了。不会再给你第二次获取这个权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