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黑桑眼里,他们的关系更像是日和月,只有照亮和追随,而无法把自己摆在相同的位置上。
那么——
甘露寺蜜璃一笔一画地写下:希望伊黑桑再爱自己一点。
伊黑小芭内看着那张粉色的贺卡和蜜璃清秀的字迹,没有说什么,只是在自己的那张愿望卡上一写下的希望甘露寺幸福后面补充了一句。
“我也一样。” 和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则相互看了一眼。
“我想,姐姐应该知道忍会写下什么愿望。”
“其实我也一样。”
两张卡纸被挂在了树上。
“希望忍将来成为优秀的医生。”
“希望姐姐今年考学顺利,成功考上农学部。”
“……”
时透无一郎看了一旁的炼狱杏寿郎一眼:“我想你应该不会写下什么拿到奥运会冠军,或者成为英雄之美的愿望吧。这听起来太小孩子气了。”
炼狱杏寿郎:“……”
他居然被一个幼儿园小朋友看不起。
可炎柱却重重点头:“唔姆!如果是几个月前的我的话,或许的确会写下这样的内容,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的愿望是——”
他把自己写下的内容展现给无一郎看;
“希望我将来不管发生什么,都能像当初宁死也不愿意做鬼一样,维持自己的本心。”
其实,他很清楚。他所热爱的运动行业本就有着很多限制。也许他会在哪一天因为受伤无缘赛场,也许直到退役也最多只能有一次走到奥运会的舞台,但却无法站在前三名的领奖台。只不过在这之前,炼狱杏寿郎并没有考虑过这些事。
但如今,就算真的是这样的结果,他也能欣然接受了。
毕竟,曾经的炎柱,本来就是这样宛如不会熄灭的火一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