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是想要敦君的性命的话,不需要这么复杂的方法。故意扮成我的样子把他骗走,肯定还有别的意思。具体想做些什么,我想我们等着的话,会知道的。”
一句话就让国木田独步感觉心情有些爆炸。
“太宰你这家伙!就有道理,社员单位生死关头,你也不该说出这种话!”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冲着泉镜花努了努嘴,提醒太宰治想起来镜花酱很担心。
暴跳如雷的样子就连雪村日和都生怕国木田独步气不过做出什么冲动的事,谨慎地看着眼前的国木田独步
“我知道。”可太宰治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敦君现在情况很危险的事实,不会因为对方没有马上取掉他性命的意思而改变。只是,任何事情都有个轻重缓急。”
“比起暂时不要紧的敦君来,我反而觉得现在最危险的是那个名叫蝴蝶忍的姑娘。”
“忍桑?”泉镜花和国木田独步和蝴蝶忍也说过几次话,对那个很机灵,性格也很好说话的女孩子印象并不差。
“刚才似乎有人找到了她,而且极可能是和快穿局有关的人。”
太宰治简明扼要地总结了情况:“对方似乎对她说了一些侦探社的坏话。”
“侦探社的坏话?”这句话让国木田独步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总不能说是在挑拨离间吧。”
太宰治只是摇了摇头。
“忍她不是那种轻信不熟悉的人的话的女生。”雪村日和提醒。
“我知道。”
太宰治解释道:“只是,你仔细想一想你的那些同伴们。”
“无一郎君解决了如何与哥哥相处这个问题,而甘露寺和伊黑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意,炼狱重新找到了守护他人的目标,而悲鸣屿本来就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要么已经是心智成熟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