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似的。
莫雷铽的眸子里再一次的露出震惊。
上一次震惊还是面前青年给他检查身体时钻入他身体里的看不见摸不着的气息。
控制别人的思想,莫雷铽连听都没有听过。
一双红眸探究的扫视了眼青年的脸庞,却没有在他的面上看出他需要的答案来。
“怎么,是在思索着如何将我弄去做实验吗?”君白玩味的语调在莫雷铽的耳边响起。
莫雷铽坦荡的与他对视,“没有,我不会把别人送进实验室解剖。”
“但是你会把自己送来让人切成一片一片的是吧!”君白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笑意。
“他们不会这样做。”莫雷铽低声反驳。
“呵~”君白终是忍不住冷笑一声,“你可真是天真。”
莫雷铽被青年唇角的冷笑刺的有些不舒服,不过还是解释道:“我父亲虽然冷漠严肃了,但也不会做出让我被人切片的事情。”
此刻李维度已经把门打开,君白却又让李维度把门关上,对李维度说:“来,你告诉他,你之后的研究会不会将他切片?”
李维度转身面对莫雷铽,木木的回答:“会,塞伦隐晦的对我说过,莫家主送莫大少爷进研究室,就代表已经放弃他了,让我尽管放手研究,只要研究出成绩,怎么样都可以。”
君白挑挑眉,“塞伦又是谁?”
“家里的管家。”莫雷铽声音平静。
然而,搭在腹部的双手手背上已是青筋凸起。
显然心中是极不平静的。
莫雷铽没有任何怀疑李维度说的真假。
以前他就察觉塞伦对他的态度很奇怪,可明面上又挑不出来任何错处。
莫雷铽本就不在乎这些,便也没在意。
至于塞伦是传父亲的话还是他自己的思想,莫雷铽此刻没有下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