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第一所学校的录取出来,我们就能去结婚呢,”他低低笑着,“不是都能去东京了吗?”
“不行,要决定好是哪所。”我坚持。
“好,听千树的。”
温热的吻落在颈后。
灯光早已熄灭,视觉被夜色完全屏蔽,所以触觉与听觉得以放大。我能感受到他细碎的,接连不断的吻。有点痒,好似在被小动物一直嗅嗅闻闻一样,嘴唇犹如犬类湿漉漉的鼻头。
“总觉得……很神奇,”我听见小缘叹息般地说,“跟千树在一起。很神奇。”
……类似的想法。 我追问:“哪里神奇?”
“嘛……很多地方,”他声音黏黏糊糊,“毕竟最开始喜欢千树的时候,完全不敢想象结婚啊。”
我吐槽:“……那你还敢有一大堆变态的念头。”
“升起念头,付出行动,跟真正能得到……体验完全不同。”
“容我提醒一句,还没得到。”我怼他一下。
“嗯嗯,知道。”小缘胡乱点头。
怀抱更紧了。
“千树……”
“我喜欢千树。”
“喜欢和千树在一起。”
“……说过很多次了。”
我眼眸低垂。
“可还是忍不住多说几次。”
他贴着我的耳后。
“怕我忘掉?”
“我记性没那么差。”
“不是。”
“是太多了……喜欢千树的那份喜欢,特别多。”
“要说出来,才能好受一点。”
声音带上极其轻微,细不可察的颤抖。
“闷在心里的话,容易做出糟糕的事情,千树又要说我变态……”
“都要结婚了,你还能做什么?”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