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小缘乘上乌野的大巴车前往东京,和队友共赴春高赛场。而我在家中享受接下来的假期。
寒假短暂,我给自己安排的任务不算多。除去日常的学习,基本就是见见小缘,陪伴家人,放松身心之类的轻松活动,顺便还抽空去探望了一趟安原老师。
安原老师拿出成年人的担当请我吃饭,跟我聊了不少关于大学规划和将来发展的事情。在听到我跟森岳教授搭上线时,她不免惊讶,随即笑起来。
“你呀……”安原老师的脸因为酒精而泛起红晕,声音稍带沙哑,“感觉将来,不过劳死就是好运了。好好加油吧。”
“至于这么咒我吗……”我十分无语。
把醉醺醺的安原老师送回去后我才独自回家。当天晚上,临睡觉前,在东京准备比赛的小缘打来电话。恰好卡在我洗完澡吹完头发后。
“怎么,紧张了?”我一边喝牛奶一边问他。 “嗯,紧张,”他坦然承认,“去年参加的时候有前辈在前面承担压力,再加上我只是板凳席成员,所以还好……但这次我是队长了,体验完全不一样。”
“当了整整一年的队长,总该适应了吧?”
“嘛……只适应了县内比赛而已。”
“真没用。”
“哈哈……”
我皱起眉。
“骂你呢,还笑?”
“咳、没有,”他笑意未减,都不怎么收敛,“只是听到千树骂我,就莫名有点安心了。”
“?”
无法理解他是什么脑回路。
缘下力风格的变态心理吗?
“嘛……就算不被骂,跟千树说话也能让我放松很多,”他语气轻快了几分,“多跟我说说话吧,千树。”
我毫无情绪:“聊天就算了。要是睡不着,我可以给你念我课本助眠。”
“真的?”他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