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正门往居住的地方走,院子里的一草一木葱葱郁郁,正值暑期, 生机勃勃。
走过院子, 宋眠迟和谭清鸢来到厨房, 人没进去就闻到扑鼻而来的饭菜香味, 还有两道声音在交谈。
“小迟大概什么时候到?”
“谁知道,他爱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到,估计快了吧。”
宋眠迟听出来,前面那个声音是发小沈听竹的,后者是他爸宋远山。
宋眠迟倚在门口, 看了会儿两人忙碌的背影,然后喊道:“爸,听竹。”
两人同时停下动作回头。
见到半年未见的儿子, 宋远山哼了声,依旧没给太多的好脸色, 继续挥动锅铲炒菜。
沈听竹放下手中的活, 笑着打了声招呼:“小迟,好久不见了。”
宋眠迟上前帮忙,也笑道:“听竹,最近怎么样?我听我妈说你都快成戏班台柱子了。”
沈听竹跟着谭清鸢学戏曲和古典舞,身段自是一等一的好, 模样也很出众, 整个人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往那一站就是一道风景。
“哪有。”沈听竹看向后面的谭清鸢,谦虚道:“师傅尽捧我呢。”
谭清鸢笑笑没说话。
宋眠迟看向一旁的宋远山, 说:“爸,你去歇着吧,我和听竹忙活就行。” 宋远山背对着哐哐切菜:“用不上你。”
父子关系表面上依然紧张,谭清鸢见状出言喊宋眠迟:“小迟,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别忙了,饭马上做好了。”
宋眠迟知道他爸刀子嘴豆腐心,也不点破,和谭清鸢去客厅侯着了。
不多时,等到中午吃饭,宋眠迟帮忙拿了碗筷,一桌上只有他们四个,没外人,饭菜大都是宋眠迟爱吃的。
宋眠迟和谭清鸢问了问家里近况,又和沈听竹聊了几句。
沈听竹给宋眠迟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