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刚才……刚才新闻说,有一架从海城飞往帝都的飞机出事了……”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轰”的一声,我的脑子像是炸开了,瞬间一片空白。
今天下午,是沈宴州和沈老夫人起程回帝都的时间。
我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钻心,却还是拼命地用侥幸麻痹自己。
我摇了摇头,声音发抖:“不会的……沈家有私人飞机,他们应该不会坐普通航班的。”
苏念恩声音带着一抹哽咽,道:“听宋今若说,老夫人不喜欢奢靡,执意要坐民航,他们根本没有动用私人飞机。”
世界在我耳边失去了所有声响,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往下拽,坠进了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有些过往一幕幕在我眼前闪过,尖锐的疼痛密密麻麻地刺着心脏,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
就在这时,顾时序突然低低地笑了出来。
他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畅快,像是在欣赏一场绝妙的好戏:“真是报应!叶昭昭,你害得我一无所有,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你看看你,现在比我还惨!”
他的诅咒毫不留情地扎进我早已麻木的神经。
我听见苏念恩厉声呵斥他的声音,听见两人争执的吵闹声,可这些都在我耳边嗡嗡的,模糊不清。 我再也无法在这间办公室里多待一秒,踉跄着夺门而出。
我疯了似的冲出昭行传媒,拦了辆出租车就往机场赶。
司机师傅大概是被我语无伦次的催促声吓到,一路踩着油门疾驰。
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我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尖锐的疼。
到了机场,我冲下车,跌跌撞撞地去航班信息查询台。
“您好,我想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