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断江妄的话,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不信,只能一遍遍强调:“他爱过我!江妄,你别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宋延他爱过我,只是他后来又爱上了你,司愿!”
她的目光猛地转向司愿,里面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不止是他,季松也是这样!凭什么?你到底算什么?无父无母,一无是处,除了一张脸,你还有什么?”
司愿坐在椅子上,始终没有动过。
其实听到这里,结合那些零散的记忆,她大概已经猜中了许多,也确认了许多。
她缓缓抬起眼,没有等林双屿说完,直接冷冷打断:“以前我也这么以为,以为我自己什么都没有,于是信了你这些话,所以被你霸凌了那么多年。”
“但现在,抛去你这些话,反观本质,是你在监狱里。”司愿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杀人诛心,“你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我凭什么要因为你这样的人质问我,而觉得难过?”
“我今天来,只为了确认一件事。”司愿看着林双屿,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现在确认了,我也就不想见到你了。我说离开,你这辈子都见不到我,于我而言,你只是我人生中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罢了。”
林双屿整个人愣住了,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司愿说出的话,是司愿的真相,也是她自己的。
是的,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