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地走出住院部大楼,在门口的长椅上坐下。
她在那儿坐了许久,直到太阳西斜,也没缓过神来。
入了秋的京城,风里已经带了凉意。
路两旁的银杏叶黄了,随着风簌簌落下。
一对满头白发的老人互相搀扶着从她面前走过,老奶奶走得慢,老爷爷便耐心地等,还伸手替她理了理脖子上的围巾。
司愿看着那一幕,忽然觉得眼眶发酸,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处安放的恍惚和无力感。
是不是像她这样的人,注定永远找不到能相伴一生的人?
她曾认真的以为江妄会是那个人。 可是江妄病了。
在这一刻,她才惊觉自己有多爱他,多想和他就这样相伴一生。
司愿疲惫地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
傍晚的时候,司愿就在那长椅上坐了三个多小时,浑身都感觉冻僵了,手机终于响了。
司愿猛地起身,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
“喂?”
方砚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司愿,江妄醒了,你快上来吧。”
“好,我马上到。”
司愿挂了电话,就起身往住院部而去。
结果没走两步才觉得脚腕疼的厉害。
是中午那会儿崴的,当时没注意,但这时候已经肿了起来。
但司愿这会儿根本顾不上自己,只能硬着头皮往电梯口走。
很快就到了江妄的病房。
推开门,病房里光线有些暗,江妄正靠在床头。
听到门响,他下意识抬头,看到门口站着的司愿,整个人明显怔了一下。
司愿缓缓走过去,站在床边,看着他。
江妄抿了抿唇,看着她,嘴角费力地扯出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