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身份……我什么身份都没有。所以你也知道我什么都没有……我和你没有孩子,我们的孩子早就没有了,所以你就离开了我这么多年惩罚我……”
江妄说着说着,声音越发的哽咽,逐渐的说不下去,最后只剩才竭力的喘息和痛苦。
只是他背对着司愿,始终强撑着一个漠然的毫不在乎的姿态,最后笑着说:“你走吧,我没资格管你,也不会再管你了。”
司愿点头,回头拿起东西就往外走。
“这样最好。”
她说,然后几乎是逃一般的离开这里。
门一下关上。
周遭都被沉默包围,江妄摸了摸自己的心脏,那里面密密麻麻的疼。
手机的闹钟又响了,还是司愿的声音。
他最近一直都头疼的厉害,是设置上提醒自己吃药的。
别的铃声他总是不在乎,只有司愿的声音才会让自己放下一切乖乖吃药。
可现在听着这些声音,江妄却觉得头疼的更加厉害了。
他一把砸了手机。
可那个声音还在,一遍又一遍。
像有人伸手扒开他的脑子,在里面胡乱搅动,非要搅得血肉模糊才肯罢休。
“江妄,记得吃药,记得……”
到处都是司愿的声音。 江妄踉跄着重重倒在地上,死死盯着地上还在苟延残喘的手机。
他在屏幕上滑动,可无论怎么按,那道声音就是停不下来。
“闭嘴!闭嘴!”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道反复循环的声音突然中断。
手机彻底黑屏,再也没有亮起。
世界终于安静了。
江妄维持着跪坐的姿势,手里还紧紧攥着那部染血的手机,肩膀剧烈地起伏着。
他低着头,额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只能看到他不停颤抖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