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仓促,一个垂着头,一个背对着门口,空气里那点刚漫起来的热意,瞬间散了。
但江妄对司愿的反应很满意。
不管怎么样,她喜欢自己的吻,还有身体。
五年前就是这样。
江妄挺骄傲的。 他直起身,若无其事地替她拉了拉被子。
继而门被推开,秘书领着医生站在门口,恭敬地开口:“江总,医生来了。”
江妄起身让医生上药。
司愿这时候已经有些力气,能够自己坐稳了。
医生拿着采血针扎破司愿的手指取样,到底还是有点疼,司愿轻轻嘶了一声。
江妄站在一旁,眉头又皱了起来。
“她有没有别的事?”
医生简单的用几张试纸测试了一下,判断道:“只是简单的迷药,需要多喝水,保持房间空气流通,很快就能康复。”
江妄点了点头,看见司愿坐在那儿捧着手指头,模样实在有点招人疼。
宋延坐在车里,几个小时都没动一下。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江妄抱着司愿离开的画面,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慌得厉害。
他实在克制不住,还是给司愿打了电话过去。
哪怕这五年是他偷来的,哪怕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他也不甘心就这么结束掉。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宋延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忙不迭开口:“小愿,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听筒里却没传来熟悉的软声,取而代之的是江妄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
“她很好。”
宋延浑身一冷,像是兜头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如坠冰窟。
是江妄。
江妄还拿着司愿的手机。
宋延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