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他们移动得极为缓慢,疑惑地看向这位抱着玫瑰急奔过来的小姐。
她身后,不同的司机和乘客们齐齐探出车窗,高呼同一句话:
“她要去见爱人!让她过去!”
游行者们都笑起来,欢呼着、庆祝着,完全忘了自己上一秒还在严肃抗议,如同摩西分海般为秦橼让出一条道路。
人群分得很开,像是怕减缓她的步伐,或是担心撞上她抱着的玫瑰,影响它的美丽。
在这里,自由和浪漫是同等级别的追求,而玫瑰是最高权限的通行证。
秦橼穿过路口、穿过人群,听见他们对自己喊“brava”和“come on”,就连旁边的警察也挂上和善笑意,挥着手示意她快往前跑。
她要去见自己的爱人。
跑到单行巷口,秦橼身后已经遥遥跟了一串路人,完全放弃的游行或者别的目的,举着手机为陌生人记录这一黄金时刻。
秦橼已经看见了前面那个熟悉的背影,刚从甜品店的院子里走出,黑色风衣显得他优雅沉稳,连背影都透露出一股冷漠矜贵。
一想到这个看起来冰冷寡言的男人手上替自己拎了一袋小蛋糕,秦橼就有些想笑。
她大声喊,声音里满是雀跃和欢快:“李约!”
前方那个挺拔的背影猛地顿住,像是被某种巨大的、甜蜜的惊喜砸在头顶。 李约停下脚步,转头之前,他的面无表情已经被难以置信的喜悦覆盖。
他迅速把手中的纸袋放下,毫无停顿地、不顾一切地快步跑向朝自己而来的那个人影。
这大概是李约此生见过最动人的场景了。
他的圆圆,他的挚爱,此刻正抱着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盛放的红玫瑰,脸颊绯红,发丝飞扬,朝着他狂奔而来。
他已完全抛弃了什么冷静和镇定,笑得像个刚出校园的傻小子,张开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