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钓鱼必空军。”
大家都笑起来,秦橼也很放松,多年过去,旧友新游,人还是没变,已是难得幸事。
刑白桃看吴卓远坐在秦橼另一边不挪座,显然还不知情。
八年了,吴卓远的观察力还是这么差劲。刑白桃阴险地笑起来,往后一仰,靠着椅背咳了两声,做出要发表重要消息的样子。 “李总呢?怎么还没到?”刑白桃转着眼睛问秦橼。
秦橼应对自如,“停车去了。”
小吴绝不允许今日金主被如此催促,同样往后靠着椅背,大声回应刑白桃的质疑:“我们约儿都是总了,晚到两分钟怎么了!”
他还惦记着庄园的鱼塘,美美畅想,“李总说请客,那肯定能满足我们钓鱼摘果挖地瓜的愿望吧~”
刑白桃好悬才忍住没拍桌大笑,“那你还不赶紧给李总让位置。”
小吴绝不允许自己和李总的交情被如此质疑,“我们约儿都是总了,干嘛还要和我抢位置!在秦姐身边吃饭他吃的香一点吗?”
“喊我做什么?”
吴卓远话音刚落,身后就响起李约的声音。
他信步走到长桌边,瞥了一眼占据秦橼右手边座位的吴卓远,然后弯腰把秦橼的手机递给她,低头到和她视线平齐的位置轻声说:“忘在车里了。”
“哦,谢谢。”秦橼接过,顺手握了一下李约的手指,偏头轻吻过他的唇角。
哐。
吴卓远的椅子翻了,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坪上,整个人都如遭雷击。
刑白桃和石晴画暴笑拍手跺脚。
往日种种犹在眼前,但那些细节却像发着光一样挨个往他眼前跳,提示吴卓远埋藏久远的真相。
有关李约暗恋对象的每一句话都在小吴面前闪回,他在刑白桃的笑声中盯紧李约身上和他秦姐裙子同色系的休闲裤,然后颤抖着下唇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