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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湾腾出了一个空房间,用来给秦橼放她新购置的一批纹身设备。
秦橼打算先练习一段时间,她也好久不碰这些道具,有些手生。
如果到时候给堂堂凌云科技老板纹得歪歪扭扭,丢不丢人可以先放一边,她主要怕以后自己看着想笑。
两人窝在家里厮磨过整个周末,再到工作日时,李约一离开,整套房子就变得格外空旷和安静。
被美色耽误两天,秦橼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的微信怎么一直风平浪静?
没有任何亲戚或者朋友来问她,在郎总的酒会上为什么要扇房修文一巴掌,为什么当时李约护着她,以及她和李约到底是什么关系。
更没有人来问她和李约的恋情如何。
大家都不知道吗?!
秦橼愤愤打开手机,找到表姐闵华桉,问她有没有把自己和李约的事告诉其他人。
闵华桉:没有,你放心,我嘴可严了。
基于在数个社交圈内都0差评的超高情商,闵华桉坚信这种恋情八卦最多只能听,不能说。
何况这次的瓜相关一方是她的表妹,她得保护好;另一方是凌云李总,她惹不起。
闵华桉从头到尾就没想过往外传播秦橼和李约在谈恋爱的事。
除非正主自己官宣。
闵华桉:你听到什么消息了吗?绝对不是我这里传出去的,你还告诉谁没有?
大概是因为表妹和李总从“仇人”到恋人的跨度太大,闵华桉潜意识里觉得他们的关系有点不可告人,也就把秦橼的问题当成了来追查的。
毕竟表妹上周还在“造谣李约死了”。
这还是瞒着点吧。
秦橼两句话安抚过表姐,又把联系人往下翻了两页,终于找到了被淹没的庄开宇。
酒会当夜他们在休息室解释过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