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秦橼轻笑, 回以一个奖励的吻,然后伸手沿着他的脖子一寸一寸往下,像在寻找合适的位置, 打上独属于自己的烙印。
一般纹身大部分都会选择在手臂或后背,这些位置皮肤较厚,且神经少,不会太疼。
想要有更独特的纪念意义的话也可以选择在胸前,虽然听起来很老土, 但若是能把爱人的名字永远刻在离心脏最近的皮肤上, 大概也能算一种誓言。
纹身听起来是一种“非常李约”,又“非常不李约”的行为。
除了在更为开放的一线城市,其余大众对纹身的印象大概还是非主流, 或者张扬不羁,这和李约对外展示的冷淡凌厉的形象截然相反。
但他又很适合纹身,因为他一直在寻求可以触碰的“确定”。
能永远陪伴他的、有关于秦橼的印记, 对李约来说,是一种安心和慰藉。
窗帘拉开了一半,白纱滤去刺眼的日光,卧室内亮度柔和,如同一方隔绝于世的密境,天地间只剩他们二人。
李约抱着她挤在大床的一半位置,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的皮肤上游走,像在探索未知的地图。
她的动作很慢,偶尔在某一处反复流连,感受着肌肉和血管在掌心下细微的颤动。
锁骨、胸膛、腹肌,李约一点点绷紧。
她又抬手环抱住他的腰,隔着柔软的睡衣,丈量他宽阔的肩背,描绘过肩胛骨和脊椎。
李约随她摆弄,如他所言,有没有那个记号,他都是属于秦橼的。
秦橼侧脸贴在他胸前,听见头顶那人的呼吸渐渐发沉,唇角溢出一点笑声,轻快俏皮。
继续向下探,她坏心眼地加重了指尖的力道,重重抚过时,李约发出不知是满足还是疼痛的闷哼。
他原本搭在秦橼腰上的手也忍不住伸进衬衫揉捏,想去抬她的腿时,被秦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