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的灯带,没来由地陷入记忆的泥沼中。 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李约该多辛苦啊。
身后的休息室门口又传出点动静,是庄开宇和童越名一起出来,看她竟然还留在这里,颇为惊奇。
“那什么,秦橼,”思索再三还是没抵住好奇心,庄开宇搓着手走过来,轻声问道:“我想和你提个问题,你能别生气不?”
秦橼现在倒是真想笑了,已经到和她说句话都要这么小心翼翼、怕她生气的地步了吗?
这下好了,今天晚上的事再一传播,她脾气差爱打人的人设绝对是稳得不能再稳。
“说吧,我不生气。”秦橼微微弯了弯眼角。
庄开宇停止搓手,思考一秒后问:“你刚才,为什么突然扇房修文巴掌啊?看他不顺眼?”
听听,连对她的猜测都这么符合传闻,看人不顺眼就直接上去扇人,秦大小姐恐怖如斯。
秦橼:“不是,因为李约。”
“啊?因为李约?”庄开宇更加疑惑,这又是什么理由,哪怕秦橼说因为听见房修文说宁河是小地方而觉得被冒犯呢?
难不成是秦橼也要找理由给李约道歉?为她前段时间造谣人家死了,这才需要一个投名状?
庄开宇胡乱猜测着,紧接着听到了秦橼下一句话。
“他是我男朋友,为我男朋友出气,要什么理由?”
“啊?他是你男、啊??!!”
庄开宇机械性复述,随后才反应过来秦橼说了什么,猛地抬高了音调,惊得已经走到电梯厅外的童越名都回过头来。
秦橼噗得笑出了声,她就知道,大部分人得知她和李约在一起,都会是这个反应。
庄开宇似乎被这个消息炸瘸了,顺拐着离开,留秦橼一个人留在走廊。
走廊地毯用的水波纹,秦橼恍惚觉得自己站在时间长河的分界点,只要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