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事情的起因是什么,在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争执也好冲突也罢,都不该放到人前让大家看笑话。
秦橼的愤怒不比房修文少,只是她的愤怒从不会变成高声质问或张牙舞爪。
她将自己手从李约手里抽了出来,独自转身往室内走,高跟鞋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要把地砖当成房修文剁碎。
几人转移到5层一间私密的小休息室,郎总上坐,秦家和房氏分列两边。
说是休息室,其实根据今晚特定的商务性社交需求,布置得更像小会议室,不过是没有会议桌,几张单人沙发靠墙摆放,看起来更开放一些。
最后一个进来的李约没去上首空位,反倒继续往后面走,坐到了秦家这边末尾,也就是秦橼身边。
房成济暗自评估现状,李约看起来是要站在秦家那边,但冲突的原因还未调查清楚,他这么快站队,更像是单纯膈应房氏。
小郎总亲自给大家倒上茶。
秦橼朝他点头致谢,她又不是真没脑子,无论如何,对作为晚会主办方的郎氏都是无妄之灾。
对面的房成济先用眼神警告弟弟,让他不要再有动作,然后转向秦橼笑道:“秦小姐,我弟弟有什么地方惹你不高兴,我先代他赔个不是。”
听起来多友善多退让,下一句又把刀锋转了回来,“但什么原因值得秦小姐如此大动火气?” “大动火气”四个字先把秦橼脾气差定性了,好像他弟弟纯粹是被无辜波及一样。
“众目睽睽,秦小姐下这么重的手,打的是我全岩的脸面。这件事,秦总和秦小姐,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吧?”
房成济接着说,最后半句时看向秦天良,意图用全岩来施压。
他语速慢,音调又怪,听得秦橼像是手上有蚂蚁在爬,想上去给这装模作样的房成济也来两巴掌。
秦橼先微侧目看了一眼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