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两声,“我查过他,是内地的市高考状元,可惜是剩种啊!”
“可能是哪个村里的吧,发梦一飞冲天。”房修文笑道:“小地方的乞衣崽,可怜可怜。”
视频结束。
房修文似乎和四年前的自己共情了,看到这个视频都止不住想大笑,好悬才忍住没拍大腿,一抬头发现花园里满场寂静,只剩下喷泉的水流声。
此人情商堪比马里亚纳海沟,四年前的自己在说宁河是个小地方、村,四年后当着一群宁河人的面还想笑呢。
港城人自认高大陆人一等的封建观念,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虽然在场大部分人都听不懂粤语,但也能从其他人的表情中判断出事态不对。
李约当年有没有受辱暂且不论,这死胖子小人得志的嘴脸也太难看了吧?
就算有个别是真的想看李约当年的笑话,现在也生出了点一致对外的意思。
在众多或尴尬或无语的视线中,秦橼是神情最冷的那一个。
她抱臂站着,深蓝的礼服离开室内灯光,显得颜色更深了,像深海,也像夜空。
闵华桉突然发现,秦橼冷脸的样子,其实和李约很像。
房修文终于发现气氛不对,周围人都站着,加上身边有位冷艳的小姐似乎在生气,他也不方便坐下,支着庞大身躯站了起来。
“秦橼,你要不要先后退一点?”庄开宇小心翼翼发言,他真怕房修文站起来的占地面积太大而挤到她。
房修文听见这名字,露出笑容,主动朝秦橼伸手,“秦小姐,幸会。”
橼冷笑一声,也伸出了手,但不是冲房修文的右手,而是冲他拿手机的左手。
“手机给我。” 房修文不明所以,对她这突兀要求愣住了,像是没听清一样疑惑发问:“什么?”
秦橼直接从他左手里抽出手机,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