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在宴会厅内寻找郎总。
他必须尽快处理今天晚上的这场插曲,若是任由那些猜测发酵传播下去,不知道还会引起什么样的风波。
以李约和凌云如今的地位,彻底得罪他,那么全岩资本往大陆发展的计划,势必会受到相当大的阻力。
不必李约吩咐什么或亲自动手,下面有的是会审时度势的人。
房修文一直跟在大哥身后,看大哥神色不太平静,更是觉得不爽。
“大哥你那么在意李约那个小子干什么?看他那嚣张模样,和暴发户没区别,肯定威风不了多久。”房修文表情愤愤,一身肥肉也跟着弹了弹。
房成济回头瞪了他一眼,低声呵斥:“闭嘴!别管他能威风多久,凭他今日身家,我们就该去把以前的坑填上!”
被训的房修文闭了嘴,只是看他嘴角向下撇的角度来看,火气应该是半点没消。
房成济缓慢呼吸一遍,把表情调整成社交模式的彬彬有礼。
只要能达成全岩的目的,今天让李约出出气也不是不行。
生意场上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四年前他们看错了人,总要长点教训。
今天已经是运气好,这是郎总的场子,他们没在李约这里讨到好,郎总说不定还要打个圆场。
如果能得郎总做中间人调和,他再去道个歉,以后全岩和凌云就不会再有什么龃龉。 房成济想得不错,只是郎总和李约似乎都没在南厅,他走过大半,才找到被簇拥着攀谈的郎总儿子。
“小郎总,不知令尊现在空闲吗?家父嘱咐我,要当面向郎总问个好。”房成济微笑着,上前表明想和郎总私下谈谈的来意。
他的普通话带点粤语口音,语速又有点慢,估计是从前在港城那边掌权惯了,这种漫不经心的上位者调子一时还没改过来。
小郎总始终保持礼貌笑意,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