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藏的?”
她是不想藏,但外面现在还说自己和李约有仇,这种情况下公开,听起来都像在开玩笑。秦橼暗自腹诽。
“很快就知道了。”秦橼笑眼弯弯,但没正面回答。
终于等秦总社交完,秦橼也能进宴会厅坐下。
这种场合的坐席分配也很讲究,因为大家虽然表面上都是言笑宴宴,背地里指不定有点不满或竞争,把两对家安排到一桌的话,人家明年就都请不来了。
郎总显然是对各家关系门清,并且非常懂社交规则,人脉又多又稳,否则他这慈善晚会也办不了这么多年。
秦闵两家本就有姻亲关系,自然分到一桌。
他们这桌在第二排,前方最中心的主桌上还有一半位置空着,郎总本人还没到场,一直是郎总的儿子在应对众宾客。
秦橼有些无聊,盯着桌上的姓名牌发呆,突然听到了身后那桌两人的谈话声。
说的是粤语,秦橼只能听懂一点,似乎在谈后续的酒会到底要不要留下的事,两人起了点争执。
秦橼向后瞥了一眼,她斜后方是个戴眼镜梳背头的男人,看起来大约四十岁,正后方这个看不见脸,但似乎身形较宽。
她正想收回注意力,又听见了自己身后这个胖一点的男人开口,提到了自己熟悉的名字。
“李约那么受郎总看重,酒会……”
年长一些的男人看起来是这个胖个的哥哥,压低声音打断了他。
“他不是还没到吗,谁知道他今天晚上到底来不来?!酒会才是接触郎总的机会,才是我们的目的!”
秦橼再次回头,看清了他俩身前的姓名牌,全岩资本,房成济、房修文。 这就是李约说和他有过节的全岩资本的人?难怪这么在意李约到不到场。
秦橼瞬间明白了这二位的炮灰定位,得罪过主角的人,势必要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