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居服,在健身房跑步机上慢走着筛选今天的照片。 李约从伯父伯母那里刷完好感度回来,坐在一边休息椅上看她。
秦橼瞥他一眼,笑说:“干什么?有话就说。”
“你昨天晚上看我的邮件了吗?”李约一身衬衫,明明和健身房完全不搭的风格,但他只是坐在那里,就能显出宽肩窄腰的力量感来。
“嗯,看了前面一些。”
看出他是想认真说点什么,秦橼干脆收起手机,走下跑步机坐到了他身边,静笑着偏头看向他。
时隔八年,那封生日祝福的邮件终于发给了真正的收件人。
“有什么想法?”李约还有点紧张,他有些担心自己当年那些幼稚的反应让秦橼反感。
秦橼回忆起凌晨时慢慢读过的那些文字。
在第一封之后,隔了两周多,李约才写下第二封,照时间线来看,他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大学报道了。
冷静了两周多,也可能是自我劝解加鼓励了两周多,他终于和自己和解了。
思念是不可抑制的,越阻断,每到深夜,反噬得就越厉害。
当年的李约花了好一段时间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后来的邮件也不再故作亲密,他坦诚地叙述自己每一段情绪,以及每一次想念。
再后来,邮件里的言辞都流畅自然了很多,平和地问候她,再简短说说自己的近况,只是字里行间都能看出,那些情思并未消减,反而与日俱增,只是深埋心底。
但凡有人发现他这些邮件都是发给自己的,就算不怀疑这小子实验做得走火入魔,高低也得给他送到心理咨询室去。
“想法?想法就是你竟然还挺文艺。”
秦橼调侃,用一个玩笑轻易化解掉他故态复萌的紧张。
确实很文艺,他一个纯的不能再纯的理工男,在一堆符号和公式之间,居然还能生出这么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