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已经是一对了,沈遇怎么会主动对季宴礼下手,动手之快就像是两人有什么血海深仇似的。
如果还是没有在一起,为什么这刚才这两人之间的氛围又那么旖·旎?
解希只觉得自己大脑的cpu都快烧干了。
三人之间的雪仗很快因为“不小心攻击到了无辜看戏的队友”、“两只战队人数逐渐不均匀而到处拉帮结派吸收队友”、“别管那么多来都来了打个雪仗对得起这一趟美景吗”等等理由,最终不仅成功把所有队友拉下水,还吸纳了不少节目组工作人员。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家公司组团团建来了。
打雪仗打累了,沈遇找了片能落脚的地方毫无形象地蹲下休息。他身上还裹着出门前季宴礼给他披上的雪白棉袄,蹲在冰面上,远远望去,像是只盛放在冰雪之中的小蘑菇似的。
季宴礼捧了杯热气腾腾的奶茶,塞入沈遇手中:“先暖暖手,稍微不那么烫了再喝下去,暖暖身子。”
沈遇身子单薄,经常吹点风就感冒发烧,脆弱得像张薄纸似的。他们刚才疯玩了至少有一个小时,季宴礼担心他找了风,晚上又要难受遭罪。
沈遇接过奶茶,暖意瞬间从指尖传递到四肢再至全身。
他浅浅抿了一口。
还是七分糖加奶的珍珠奶茶,他最喜欢的口味。
不过沈遇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你哪来的钱买奶茶的?”
出发时所有的基金都被沈遇揣在口袋里,他都还没来得及分发零花钱,季宴礼是从哪里来的资金?
沈遇好看的眼眸渐渐眯起,带着探视的视线,紧紧盯着季宴礼。
莫非这人还私藏了小金库不成?
被沈遇颇具威压的眼神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季宴礼脸色自如,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不是用钱买的,这是我刚才路过摊子,帮了点小忙,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