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晚宴开始的消息后,季宴礼没有片刻犹豫地推后了手头所有的工作,没有顾得上阻拦的助理,独自一人发动了车子,跨越了几十公里,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沈遇所在的宴会现场。
他知道沈遇酒精不耐受,喝不了几口就会上头醉酒。
本想赶去替他挡酒,却不想还是晚了一步。
等他赶到现场的时候,沈遇已经被灌到酒醉。
季宴礼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气的不是沈遇喝醉,也不是气解希没有保护好沈遇。
他在气自己为什么没有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及时赶到。
宿醉的滋味很不好受。
他曾经用百来个醉酒的深夜短暂遗忘自己深爱沈遇这件事,但在第二天酒醒过后,依旧只能看着身边离他越来越远的人,暗自肝肠寸断。
只是季宴礼也知道自己就算出现了,也没有什么名义能够帮沈遇挡酒。
所以当解希询问他对于沈遇来说是什么关系后,季宴礼选择了最亲密也最疏远的距离。
“我是他的哥哥。”
因为是哥哥,所以能陪伴在他身边照顾。
因为是哥哥,所以不能把埋藏在心底多年的感情宣之于口。
季宴礼竭尽所能的试图控制住自己胸口快要溢出的情意,在帮着沈遇简单清洗处理的时候,克制的没有多看一分,没有多关注一刻。
他克己复礼地控制好自己,安顿好沈遇,给他喂了解酒的蜂蜜水,又把人小心翼翼地抱到床上、掖好被子后,弯下腰静静地凝视着床上人的睡颜。
平日里咋咋呼呼娇里娇气的小霸王睡着时安安静静的,脸颊因为醉酒带着尚未消退的绯红色,额前被散落的刘海碎发微微遮挡着,与平时作天作地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作精形象全然相反,是鲜少出现的限定乖巧版本。
季宴礼心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