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位路人,顺便指挥着季宴礼检查摔落在地上的摄影机有没有损毁。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都是我没注意,这才撞到你了,真的很抱歉,您没伤着吧?”
小哥一边搀扶着无辜路人起身,一边帮他拍去身上沾上的灰尘。
“没受伤。”
小哥本以为会被路人一顿斥责,脑子里连要赔偿多少金额多少补救方案都想好了,没想到这位路人这么善解人意,甚至没有大声吼他一句,连连摆手,还把自己脑袋上的鸭舌帽往下压了压,努力躲避着什么。
沈遇眯起眼睛。
总觉得这个人哪里怪怪的。
难道是知道了他们录制行程的私生饭?
可这人看上去也明显不像是的样子。
私生饭见到艺人本人时,大多都是失去了理智往人身上蹭的,但这位小哥一身包裹得严严实实,连跑步的时候都不忘摘下口罩,现在面对季宴礼对准他们方向的镜头更是敏锐,一个劲地用帽子捂脸。
他们该不会是遇到了什么高危的犯罪分子吧?
“要不然我还是送您去医院检查一下……哎,怎么跑了?”
就在沈遇头脑风暴的时候,那位鸭舌帽路人狠狠压低了帽檐撞开小哥的肩膀,以一个夹缝中逃离的姿势从沈遇和小哥中间跑开。
小哥肩膀被撞得吃疼,伸手没拦住,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人从自己面前跑开了,小声揉着肩膀嘟囔着:“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逃逸的受害者。”
沈遇没怎么在意他的话,反而蹲下身,捡起了刚才那人撞肩离开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掉落在地上的一只手表。
手表的样式至少是十几年前的审美了,表面也有不少磕磕碰碰的划痕,显然不只是刚才碰撞掉地的时候摩擦到的。
手表的腕带处像是曾经被维修过的样子,修补了一些残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