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随着最后一个称呼落下,沈遇瞬间被迎面而来的吻封住接下去的话。
彼此交换许久的气息过后,季宴礼才松开手,小声道:“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想要。”
沈遇微微张着嘴平复气息,就听到这人这句又怂又大胃口的话,实在没忍住笑出声。
“我的哥哥一开始是我的男朋友后来成为了我的老公?”沈遇笑着亲了亲面前季宴礼的喉结,“你好贪心噢季老师。”
撩拨刚心愿得偿的大型犬类并不算个明智的决定。
再一次被封住唇瓣时,沈遇终于身体力行的参悟了这一点。
“这个称呼,也想要。”
季宴礼着实把贪心演绎到了极致。
两人也不知怎地,一路闹着闹着又趟上了床。
感受到不老实的手掌开始复刻前一晚的行动轨迹,沈遇眼疾手快摁住了那只手,言辞拒绝:“不行。”
开玩笑,这人昨晚把自己这样那样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而且他今天那里还疼了一天,腰也酸软的不行,怎么可能让这人再得逞一次?
昨晚他是良心未泯舍身救人,现在的情况可不一样。
然而季宴礼低头,用那双无辜的狗狗眼望着他,语气格外真诚。
“我没有要做那件事的意思。”他努力自证,“小遇现在肯定还不舒服,我怎么忍心再伤害小遇呢。”
“说起来,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昨晚喝那瓶奶茶的时候再小心一点,或者我直接丢掉,就不会这么麻烦小遇了。”
“都是我的错。要不然小遇还是打我吧,或许疼痛能抑制住身体里残存的没有会挥发完的药性,这样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沈遇:“……”
这该死的绿茶香气瞬间弥漫了整间卧室。
我真该死啊。
沈遇脑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