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
把棉布手帕在水盆中打湿,顾越拿来顾栩的手,细细帮他擦拭手指上的墨迹。
“……磨墨也算帮忙。”顾栩说。
“呵呵。”顾越只笑。
顾栩觉得他的笑声……说不上来的嘲讽。
他有些不服气:“你分明也很……”
“顾栩!”顾越竖起眉毛。
“老板!爹!”外面传来喊声。
一个裹得很严实的小伙进到了屋里,抖一抖身上的雪花,脸蛋发红,喜气洋洋地喊道。 何晷闻声放下了笔,见到来人,眼角漾开一丝笑意:“柴归!”
“你怎么回来了?”顾越很纳闷,“不是放了你的婚假,让你好好陪梅枝几天?”
柴归挠头:“镇上陪媳妇转悠的时候,瞧见运货的风哥,他说老板病了,庄子里的活多的做不完。我就看看回来帮忙。”
他笑着:“我叫梅枝在庄子里住下了,也让她泡汤驱驱寒,不会无聊的。”
“那也好。”顾越说,“麻烦你了。”
“我是员工,怎么会麻烦。”柴归一捋袖子——袖子太厚了没捋上来,他一圈圈摘下围巾,走到了何晷身边。
兀岩往旁边让了让,这父子俩是专门的财务,比他专业。
看吧!顾越用眼神示意顾栩,都怪你,害得别人新婚夫妻都回来加班。
顾栩乖顺垂眼,似乎知道错了。
“今日没出什么事吧?”顾越见兀岩空闲下来,便问道。
“一切都好。”兀岩道。
顾越点头。现在是温泉山庄的旺季,人多眼杂。头几年有不少闲人不怀好意前来山庄,或是搞破坏或是不知做些什么,被他们捉了几次,扭送官府。
大约是这几年终于明白他背后有朝廷支持,才终于安稳了些。
不过,更多还是得益于他从现世带来的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