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栩开口道:“的确如此。”
秦昭箜蹙眉。
“此间事了,我们不欲卷入权欲的旋涡。”顾栩道,“京城繁华,但人心也太复杂,我……不欲他再为此烦心。”
顾越笑着点头:“我们府上正收拾东西,这两日就要离开了。”
秦昭箜道:“如此仓促,不想留下看看朕的登基大典?”
“想,但是我们实在有些累了。”顾越诚恳地说道。
顾栩道:“朝真军与火铳的图纸,我都留在了卫戍大营之中,陛下可以随时传召。折刀是可用之才,此生都扑在火铳的研发上,陛下可以放心用他。”
秦昭箜叹息一声。
“朕都知道了。朕把温泉山庄赐给你们二人,另封一座冀州的城池食邑,不会很大,足够你们衣食无忧。”
“多谢陛下!”顾越很开心,这个封地食邑就是意外之喜了。
顾栩道:“多谢陛下。既然事情已了,我们便回去了。”
“嗯,去吧。”秦昭箜笑道,“届时若有空闲,朕会去温泉山庄瞧瞧。”
顾越二人起身,向秦昭箜最后一礼,退出了御书房。
秦昭箜瞧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垂眼,重新持起紫毫。
俞为霜从门口走了进来。
秦昭箜没有抬眼,俞为霜也不曾行礼跪拜,她缓缓走到秦昭箜桌旁,拿起砚台上搁着的墨条。
“他们走了。”俞为霜道。
“我知道。”秦昭箜终于长长呼出一口气,眼中有些许惆怅。
“高处不胜寒……”
她放下手中的笔,轻声念道。 她早已知晓了。
顾栩二人为何着急离开洛阳城,到底还是有许多考量。朝真军这样的队伍,实在可怖,仅仅一支不满千人的小队,便将殷王的两万雄兵打到士气溃败,跪地求饶……那火铳使肢体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