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顾越:“顾老板襄助良多,朕记下了。”
顾越有点不好意思:“我也没有做什么。”
她道:“不,若不是你,事情不会如此顺利。尤其是以身犯险,将苏牧英的视线引至那所谓令牌之上……只此一点,便是得胜关键。”
啊?这么要紧?顾越茫然。 “那时,苏牧英正在江南一带赈灾,处置疫病之事。”顾栩解释道,“你将他的视线引走了大半,否则,陛下当时就要露出了行踪。”
“那还真是歪打正着。”顾越很高兴。
“今后不要如此了。”顾栩不高兴。
顾越笑道:“今后只要好好养老,哪里用得着打打杀杀?你放心吧。”
秦昭箜脸色也缓和许多,接着道:“接下来还有与西胡合作之事,昨日平叛,他们也襄助些许,如今尚未传西胡王觐见。届时你可要出席?”
“不了。”顾栩道,“这是国事,臣不会插手。”
顾越也没说话。
他们并未着意提及石三与西胡的关系,但秦昭箜能登大宝,必然不是凡人。她话中有多少试探谁也不敢去赌,帝王多疑,最好是撇开干系的好。
秦昭箜思索着,一时没有回答。
她半晌才回过神:“你不参与也好。苏家……罪大恶极,朕不想放过。不过看在你的份上,我也可宽宥一二。”
顾栩垂眼道:“陛下厚爱。只是我与苏家的裂隙,恐怕已不能修复。”
顾越看着他,心里有些难过。
苏家其他人不好说究竟知不知道当年之事,但家中朝廷大员一朝入狱,敢说他们心中对顾栩没有芥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