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浑天院之人便惨声叫道:“不可!天象大变,蛟龙冲撞紫微星,恐有逆贼窃国!!”
大殿之前顿时一片哗然。
群臣的队形一时有些混乱,不住有人窃窃私语起来,最后视线齐齐指向台上的“太子”。那地上趴伏的浑天院之人还欲高喊,却见太子走下了祭台,从一侧东麟卫的手中夺刀,一刀砍下了那人的头颅。
血溅三尺,广场上寂然一片,几乎所有人都被太子的举动震慑。
“朕,乃北秦正统,立储十载,无一日懈怠。”太子提刀,缓缓扫视四周,“今却有人妖言惑众,朕不手刃此贼,先祖难容!”
却有人排众而出。
殷王。
殷王无视那颗骨碌碌滚远的脑袋,慢慢到了祭台之前。他身上刚刚换下素衣,此时也是一身玄色,与太子相对而望。
“殷王。”太子冷声道。
殷王道:“太子殿下手段果决,不惜在大典之上见血,莫非是心中有鬼?”
“放肆!”太子怒声斥责:“朕早在父皇驾崩时就继位为帝,你却仍以太子相称,殷王,你莫非是想反?” 殷王却不畏惧,只是淡淡一笑:“恐怕这个太子之名,你也不够资格。”
众臣哗然一片,但都不敢在此刻表现的太过出头,免得被这博弈的二人波及。
资格最老的御史颤颤巍巍出列:“陛下、殷王殿下,你们究竟在说什么!这登基大典不可延误吉时……”
“殷王,朕看懂了。”太子轻轻笑道:“你苦等多年,这皇位传了两轮也未曾轮到你,你心急了。”
殷王脸色未变,只是道:“我有凭证,你不是太子。”
他注意到太子握着刀的手微微一颤。
他笑着:“你并非秦昭月,不过是不知哪里来的、意图易容身份窃国的逆贼。你先后除掉了身边的徐内侍,又设计刺杀先帝,致使景氏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