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蹙起了眉:“我之所在,即为真实。”
“温大人答得不假思索,实在是智者。”顾越笑了笑,“我曾经困在这个问题之中许久,难以自拔……倘若能像你一样坚定,或许也少了许多纠结。”
温清沉思片刻。
“若是如今所在才是真实,倒真像你说的那样,是我睚眦必报了。”温清笑笑,“不过说来,还要感谢你。” “什么?”顾越一挑眉头。
“若不是你与顾栩泄露了自己的踪迹,让苏牧英派出那个假货在路上截堵你们,恐怕我至今还蒙在鼓里。更别提……梦到从前的事。”
“谁知道呢?”顾越笑了笑。
的确很幸运,如果温清没有脱离苏牧英的阵营,那么现在恐怕真的不好收场。顾越深知自己的聪明不过是原文带来的信息差,待到剧情真的走到原文之外,他定然干不过温清。
“你打算什么时候让苏牧英死?”顾越问道。
“死太便宜他了。”温清淡淡地说,还瞥他一眼,“此人是你家小栩的血仇,你希望他死的痛快?”
越诚恳地说,“你说他把那块玉佩砸了?”
“是,你有什么损招?”温清挑眉。
“哎呦,你看你说的,什么损招,我是那种人吗?”顾越嘿嘿一笑。
……
该是一决胜负的时刻了。
朝廷之中,暗流涌动。蠢蠢欲动的臣子不少,但绝大多数还是想着保命为上。将要继位的人是谁,该要拥戴的皇帝是谁,这些臣子们心中有数。
终于到了移先帝灵柩入邙山的这一天。
大公主秦昭箜与太子“秦昭月”,共扶棺椁,徒步前往邙山。其余皇子、亲王,其后随行。
接连几日的晴天,让邙山的山道坚固平整。送葬的队伍异常浩大,由东麟卫开道,禁军左右护送,一路纸钱飘飞,哭声哀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