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世上唯一在意他,关心他的人……也只有皇嫂看出了太子的异样。是不是?”
皇后盯着他,脑中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殷王是怎么知道她的儿子出事了的?
秦昭月会和殷王联合,她当然不相信。秦昭月是去寻找景氏也好,又或者去找她母家,甚至去找那个半途才联合起来的顾栩,都不会找上殷王的门。
她也没有尽信秦昭箜的话。
她看不透这个女儿,她知道自己从前亏待她太多。
昭月,她的儿子。
大约已经横遭不测。
殷王见皇后沉默不语,也就停下了无谓的表演。他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转交到身边的秦咸手中。
皇后的侍女接了过来。
皇后只是扫了一眼,心里的惊骇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仅有指甲盖大小的一粒木头牌子。
“太子殿下给了我这个,让我务必转交到皇嫂手中。”殷王说,“我是在熊耳山发现了他与他的部下俞鹄,太子身受重伤,暂时动弹不得,我便只好快马加鞭,孤身前来与皇嫂相见。”
他压低了声音:“皇嫂,有人想要鸠占鹊巢,窃取我北秦国本。”
皇后攥紧了那粒令牌。
这是真的,秦昭箜取回的那些的东西也是真的。
她该相信谁?
殷王的表情似乎很是恳切。他与秦昭月幼时也算不错的朋友。
“我要见他。”皇后说,“我准备马车,我们悄悄出宫,熊耳山并不远。”
殷王深吸一口气。 “皇嫂,并非我不愿冒此风险。”他道,“只是,偷天换日之人能在皇兄眼皮子底下、皇城之中,将太子追杀至此,此人的手段不可谓不恐怖。或许整个皇城都在他的监控之下,现在出宫,只会徒增风险。”
“我等不过是臣子,为了未来北秦的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