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依旧不吭声,顾越笑了笑:“想想也是天助我们,我现在的模样和身份,正能骗过殷王。”
顾栩心中不愿让他冒险,但他已经明白,顾越根本就不是一个能心安理得待在府中、等一切结束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 “可以。我会委托石三,让他好好保护你,这件事,我无法出面,因此……”顾栩反握住他的手,“我很担心你。”
“又不是一去不回,不过是演演戏骗他一下罢了。”顾越低头,把额头贴在他的手背上,“放心吧,小栩,我很惜命的。”
“你已经帮了我太多。”顾栩说。
“实话讲,最开始帮你不过是因为我身后没有靠山。”顾越低声道,“我怕我不帮你,你就会丢下我,届时,顾大石这个身份本就在夹缝之中,你若是走了,或者干脆杀我……我就真的没有一点机会了。”
“那后来呢?”顾栩眼中漫上笑意。
“后来,自然就是真心实意想要帮你。”顾越枕着他的手心,“我感觉到你……似乎对我不太一样了,我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生怕它们转瞬即逝。”
“我明白。”顾栩说。
他再说不出什么阻止的话来。
“一切小心,如果觉得不对,也不必顾及计划的成败。”他说,“最坏也不过明面动刀枪。”
“能控制住争斗的范围最好,百姓毕竟是无辜的。”顾越说,“秦昭箜那边,也让她提前准备起来,这计划若要实施开来,少不了她在其中的影响。”
……
殷王的车驾进入洛阳,一路却很是低调。
没有任何仪仗和护卫开道,车队缓缓驶入了腾麟巷的巷道之中,停在他一向居住的宅邸前。
殷王下车,进入府中。他身后的小厮仆人忙碌起来,往府中搬运行李。
府邸早已打扫妥当,他早先派出的管家正在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