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公社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留在魏庄公社的赵大娘,已经迎来了拆线的日子。
“大娘,你先把眼睛闭上。”陈溪负责拆线工作,提醒道。
陈溪感觉到赵大娘紧张的抓紧了床单,闭上眼睛。
陈溪这才拿起医用剪刀和镊子,剪断了固定纱布的胶布,一层一层地解开了缠绕在赵大娘脸上的厚厚纱布。
随着最后的一丝遮挡被移除,赵大娘只感觉到眼皮外面突然变得亮堂堂的。
那是久违的光线刺破黑暗的感觉。
她在一阵轻微的刺痛感过后,缓缓地、试探性地睁开了那双眼睛。
一开始,眼前的景物还有些模糊重影。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随着瞳孔重新适应光线,原本的世界,突然变得清晰明亮起来!
她看到了墙角斜靠着的木把锄头和镰刀,看到了木椅子,看到了土墙……
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了蹲在床边的那个男人脸上。
那是一张熟悉,却又模糊的面孔。
“儿子……我的儿啊!”赵大娘猛地伸出手,一把捧住了男人的脸。
“娘!您能看见了?您真的能看清楚我了?!”赵二杆子一个三十多岁的七尺汉子,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眼泪夺眶而出。
“看清了,看得清清楚楚!你眼角这块小时候磕的疤都在呢!儿子,娘不是瞎子了,娘再也不用当个废人拖累你了……”
赵大娘先是激动地摸了摸赵二杆的手。
她这个近乎失明的人,现在竟然恢复了视力。
那种狂喜与震撼,是没有经历过的人根本无法体会的。
突然,她仿佛想起了什么,抓住了旁边陈溪的手,急切的问道:“医生同志,爱国同志人呢?”
是他给了我第二条命啊!
他在哪儿?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