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刚坐下,一个干事就走了进来,将一份材料递了过来。
“西尔维娅女士,您……您昨天下班前交上去的那篇主打稿子,被副总编给枪毙了。”年轻干事低着头。
“什么?被枪毙了?为什么?!”西尔维娅猛地站起身。
那干事有点害怕西尔维娅,这女人当年可是敢把手榴弹藏在报纸底下往前线送的狠角色!
“副总编……副总编批示说,这篇稿子现在的发表时机不合时宜。”
干事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解释道,“他说,毕竟咱们目前在明面上跟小美家还是战略盟友。
而您这篇稿子里,对东方的赞美之词太多了,容易引起麻烦。”
“放他娘的狗屁!这纯属污蔑!”西尔维娅气极反笑。
“我这篇稿子的内容,字字句句都是根据马丁教授从东方发回来的电报和照片如实撰写的!
它只是客观报道了咱们高卢鸡的医疗专家在东方开展联合义诊的见闻。
哪里有半点偏向性了?
我看,就是那个满脑子只有美元的副总编在故意找茬!走,我倒要去找他当面问个清楚!”
看着西尔维娅气势汹汹地冲出办公室,直奔走廊尽头的副总编室,那年轻干事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
《高卢鸡晚报》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有人觉得应该跟小美家继续当好朋友,也有人觉得应该跟东边拉好关系,副总编就是前者。
至于那个年轻干事,心里当然是偏向西尔维娅这边的。
毕竟,东边的人做生意实在,是真拿他们当平等的合作伙伴和朋友对待,而不像小美家那样颐指气使。
“砰!”
几分钟后,一阵极其激烈的、夹杂着几句经典高卢鸡国骂的争吵声传来。
副总编室那扇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