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那套手法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功夫?不不不,”李爱国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
“这只是中医里‘理筋、循经温通’的古法推拿手法,和打架的功夫可不是一回事。”
为了让马丁教授更直观地感受,李爱国伸出手,在马丁教授的肩膀和背部按压了两下。
看似平常的两下,马丁教授却瞬间感觉自己浑身犹如热流涌出。
原本因为长途飞行和连日劳累而僵硬的肌肉,竟然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李爱国用的这套手法,是从王正谊,也就是大刀王五的徒弟那里学来的。
本来这是一整套极其高深的手法,据说练到极致,有活血回春、延年益寿的功效。
只是传到王正谊这一代,因为战乱等原因,只剩下了具备理筋功效的残篇,不能不说让人惋惜。
“哦,上帝啊!你们东方的魔法,真是太神奇了!”马丁教授震惊得目瞪口呆。
“神奇是神奇,只可惜,有些人不珍视啊!”李爱国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
这年月,对搞中医,还是搞西医,大家伙的看法并不一致。
有些人为了拥抱所谓的“先进新事物”,盲目的摒弃传统,搞出了不少事情。
李爱国介入制药所之后,虽然一直搞的是西药和西医设备。
但在李爱国看来,中医和西医各有各的优点,应该取长补短,而不是互相倾轧。
毕竟,有些东西一旦丢了,那就再也找不到了。
“我们高卢鸡家也有自然疗法,讲究的是整合草药、饮食、理疗、身心调节,跟你们中医很相似,不过水平差了不少,要是有机会的话,我要多跟你学习一下。”
马丁教授事先也做过功课,清楚现在这边的情况。
马丁教授的话倒是提醒了李爱国。
现在国内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