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键是那时候的技术条件差,成功率还不高,弄不好彻底瞎了不说,还受罪。
所以这事儿也就一直拖延了下来,成了赵二杆心里的一块心病。
“真的?老魏叔,真能把我娘的病治好?”赵二杆瞪大了眼睛。
“治病的事儿,哪有百分之百包治好的?”老魏村长瞪了他一眼。
“不过,你信不过城里面的其他医生,还信不过咱们的爱国同志?”
此话一出,赵二杆二话不说,直接丢下手里的搪瓷碗,转过身撒丫子就往家里跑。
通知了赵二杆,老魏村长又赶紧让大喇叭广播,联系了公社里那十几个得了眼疾的社员。
上午九点多,一支车队出现在了魏家庄公社外面的道路上,村口已经站了不少社员。
此时,村口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站满了看热闹的社员。
“快看,那是啥车啊?长得可真怪!”
“看起来像是绿皮的军用卡车。”
“瞎说!这可比军用卡车大多了,你看那车厢,跟个小房子似的!”
“肯定是爱国同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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