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向你请教个问题?
要是有件事情,我实在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如何选择的话,我该怎么办?”
“哦?拿不定主意?这事儿啊,我太有经验了。
很简单,要是你的个人私事,那就遵循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怎么开心怎么来。
但要是这事儿涉及到公务,或者是有关保密规定的问题……”
李爱国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那就不要有任何犹豫,必须第一时间向组织汇报!相信组织,是唯一的出路。”
李爱国的话,字字句句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击在周筱梦的心脏上,将她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幸击得粉碎。
她深吸一口气,咬了咬嘴唇说道:“爱国同志,你还记得陈文才吧?”
“就是当年因为受不了这里的苦,选择离开的那个?”李爱国隐约有点印象。
“对,就是他就在两天前,陈文才突然来到了海晏县城里。
他托人给我捎了口信,说是他马上就要结婚了,想要在结婚前跟我见最后一面。
我……我本来是想向组织汇报的,可是……”
周筱梦没有接着说下去,李爱国也明白。
这种涉及到男女旧情私事的情况,在这个年代,要是传扬出去,风言风语都能把人淹死,肯定会给她惹来不少麻烦。
她有所顾忌,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你就想私自去见陈文才?瞒着组织?”一直没吭声的老猫突然冷冷地开口了。
“我……我没有!”周筱梦被老猫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缩,头埋得更低了。
“行了。”李爱国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老猫,摆摆手拦住了他继续施压。
“周筱梦同志,你先别慌。
我来告诉你,陈文才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出现在海晏县城,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