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呢，现在听说双方闹得越来越僵了。不过，听我那学生说，东边组织了一支规格很高的研究小组，组长是前门机务段的那个李。”

“李？他确实在铁道信号方面有独特的见解，也搞出了不少好东西，但是电力火车不同于那些东西.....唉，只希望他们能早点明白这点，不要酿成什么大事故。”

库兹涅佐夫教授身为d型地铁火车的总设计师，太清楚电力火车的研发难度了，里面涉及电机、控制、材料等多项技术。

他是真心不希望那边因为盲目上马而吃大亏。

“教授，这话您可千万别当着驻厂代表的面说，要是传上去，您又要挨批了。”工程师赶紧压低声音提醒道。

“知道了，知道了……”库兹涅佐夫教授烦躁地摆了摆手。

“原本是并肩作战的兄弟，现在闹成这样……现在最高兴的，恐怕要数小美家了，他们巴不得我们内讧呢。”

库兹涅佐夫教授摸出一根雪茄烟点上，狠狠地抽了一口，吐出烟雾，似乎想把心中的郁结也一并吐出来。

工程师也只能站在旁边，跟着默默叹气。

他抬起头，透过窗户看看外面飘扬的旗帜。

也不知道挂了多久，那曾经鲜艳的颜色在风吹日晒下已经严重褪色，边缘也有些破损，看上去就像是一块破旧的抹布，在风中无力地摇曳着。

......

陈方轩的寿辰过后，李爱国就进入了忙碌模式。

电力火车项目要推进，制造运输机要赶进度，制造专机也不能落下。

三手抓，三手都要硬。

不过，付出总能换来收获。

周一是第一架量产型号运输机交付的日子，李爱国一大早起床，陈雪茹准备好了一身干净灰色中山装。

吃了饭，李爱国推着摩托车就打算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