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的生日了。
算算,她今年算是成年了,咱们是不是该准备点什么礼物表示表示?”
“你看着办吧。”李爱国觉得大惊小怪了。
这年头可不兴什么“成人礼”的说法。
普通人家过生日,能吃顿纯白面的饺子,或者煮个水煮蛋滚滚运,那就算是很隆重了。
真要送礼物,顶多也就是送个笔记本、英雄牌钢笔之类的。
陈雪茹却早就把何雨水当成了亲妹子,很来劲。
“今年雨水可是要参加高考的关键时候呢!要不这样,我给她挑一套好点儿的文具?什么铁皮文具盒啊,高级钢笔之类的。
再送两罐雪花膏,她这个年纪,也爱美了,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好,抽屉里有工业票,你明儿跑一趟供销社。”
李爱国打个哈欠,躺倒在床上睡着了。
看着身旁这个四仰八叉的糙汉子,陈雪茹原本还有点埋怨他不解风情。
可转念一想,糙汉子这段时间为了项目天天早出晚归,心里的那点小脾气顿时化作了满腔的柔情。
她轻手轻脚地帮李爱国掖了掖被角,这才伸手拉灭了台灯。
夜静悄悄。
.....
第二天,京城迎来了个难得的大晴天。
清晨阳光明媚,整个京城沉浸在一片金光中。
然而,与外面这明媚春光截然不同的是。
在京城铁道科学研究所招待所的某间客房内,气氛却压抑沉闷。
廖总工一边穿上灰色中山装,一边思忖,刘国璋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这事儿还得从地铁电力机车筹备说起。
吉春客车厂因为本来就有地铁电力机车的研究经验,成为了最佳的选择。
廖总工资格老,还是留苏博士出身,自然而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