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得连连搓手。
他当然听过轧钢厂制药所的名头,虽然深知针对热带传染病研发特效药的难度极大。
但只要李爱国愿意牵头,总归是多了一份希望!
为了配合李爱国,陈院长表现得极为积极。
立刻让警卫员去把医院里几位临床经验最丰富的老军医全都叫了过来,在办公室里组织了一场关于“热带传染病防治”的小型座谈会。
李爱国听着那些医生们的发言,频频点头。
其实这年代,咱们队伍上对传染病的防治,已经积累了不少经验,再加上队伍纪律性很好,预防方面问题不大。
难点还在于药物。
看来....要想把这里打通关,还是要尽快把药物搞出来。
....
就在李爱国身处南隅,琢磨着如何研发新药的时候。
远在数千公里之外的京城,一间审讯室内,气氛却显得有些滑稽。
“领导,我真的是冤枉的啊!我没想着炸飞机。”
“你也得有那个胆!”对面的审讯员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现在的问题不在于你有没有炸飞机,而在于你为什么要无视上级发布的戒严令,强行冲闯封锁道路?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性质的行为?”
“我……”贾张氏眼珠一转,张嘴就想把在四合院里装疯卖傻说自己不识字的那一套给搬出来。
可还没等她开始干嚎,审讯员冰冷的眼神就让她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套把戏,在街道办王主任那儿可能还有点用,但在审讯员面前,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我……我错了。我不知道那是戒严,我检讨,我深刻检讨……”贾张氏顿时蔫了。
看到贾张氏这情况,又考虑到贾张氏确实没有炸飞机的企图,气象站在审讯了几次后,就把她移交给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