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这么出牌的……”赵刚心情顿时有些郁闷了。
其实,平心而论,南隅市算是个不错的地方。
这里雨水充足,阳光明媚。
最近一阵子,周边局势趋于平稳,队伍转入休整期,暂时也不需要天天枕戈待旦地忙碌。
按理说,大家原本应该挺开心的。
但要命的是,这地方的饮食习惯,尤其是那酒,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当地人酿的酒,是用发酵的椰子汁做的,喝起来酸不叽溜、甜不丝儿的,度数顶多也就跟家里的黄酒差不多。
这都不算什么,最最关键的是,据侦察连的同志回来报告,那椰子酒是用脚丫子踩出来的榨汁工艺造的!
这谁他娘的受得了?!
上次带来的那些酒消耗完毕后,酒就成了硬通货。
当然了,赵刚觉得这可能是饱含了对家乡的思念。
但跟赵刚在这儿“做阅读理解”不同,李云龙没那么多文绉绉的愁绪,他纯粹就是肚子里的酒虫造反,馋酒了!
“啧啧,还是咱们家里的老酒好喝啊。”
他用袖子随便抹了一把嘴巴,看着对面咽口水的赵刚,嘿嘿一笑,大方地把酒瓶子递了过去。
“老赵,来!别说我老李吃独食,我偏你一口!”
赵刚哭笑不得,李云龙这人,平日里看上去非常霸道,其实内心也会考虑别人。
赵刚正准备接过酒,勤务员敲门进来了:“报告一号、二号!医院那边刚来紧急消息,有两个连的几十名同志突然发了高烧,上吐下泻,现在急需消炎药!”
听到这话,两人脸色同时一变。
这就是南隅市的另外一个让人苦不堪言的地方了,各种病菌很多。
当地人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早就产生了抗体,可能已经习惯了。
但是,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