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不至于出事啊。”
“唉,说到底就是该咱们哥几个倒血霉呗!张韬这一死,咱们年底科里的‘先进集体’肯定是泡汤了,搞不好还得背个大处分,这辈子的前途算是搭进去了。”
另外一个技术员看向陈行乙。
“其实咱们几个还好,本来今年也没做出什么亮眼成绩。
就是可惜了小陈。小陈这次刚得了厂办的通报表扬,车间主任都透了口风,说他今年大有希望评上‘劳动标兵’。
这下可好,全完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陈行乙闻言,苦涩地摆了摆手:“行了,别抱怨了。
张韬现在人都不在了,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不管怎么说,昨晚这酒局也是因咱们而起的。
标兵不标兵的,能跟一条人命放在天平上称吗?”
几个技术员也都默默点点头。
平心而论,他们平时跟张韬的关系也就是普通的点头之交,算不上推心置腹的铁哥们。
但毕竟是在一个办公室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事,昨天还一起喝酒吹牛,今天人就没了,谁心里都不好受。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一个保卫干事推门走进来。
“你们几个,别愣着了,起来跟我去审讯室走一趟。”
“啊?还要审问啊?早上进来的时候,我们不是都已经把昨晚喝酒的事儿,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了吗?”一个技术员有些意外。
“让你去你就老老实实去!哪来那么多废话!”保卫干事眉头一皱,厉声呵斥了一句。
但转念想了想,这几个人毕竟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平时也是斯斯文文的知识分子,不是那些偷鸡摸狗的盲流。
保卫干事便好心压低声音,多透露了一句:“给你们交个底,这次可不是咱们保卫科自己查了。
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