苇航不解地看向他,对方转过身,轻声说着:“就这里吧,我来和你对戏,你试试看。”
赵苇航猛地攥紧拳头。
他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我会做好的,沈导,您不需要单独给我训练。”
赵苇航说着,难免哽咽,沈愚听了,似乎有话要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赵苇航注视着那张温柔的脸,悲从中来:“你根本不懂。”
沈愚:“……”
他很无奈:“我也没有懂你的义务。”
赵苇航一怔,又红了眼:“抱歉,是我越界了。”
“这么没有精神,是因为我吗?”
虽然大概率是的,但又不太想立刻承认。
沈愚莫名有点疲惫,赵苇航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回答呢?要怎么回答呢?沈愚这么聪明,不管自己说什么,他也会轻而易举地拒绝接受。
赵苇航呆呆地站了一会儿,直到那刺骨的寒风迎面刮过,他从无边的悲伤中回过神来。
“对戏的话,我做不到,我恨不了你,连向你伸手都不敢。”赵苇航低下头,“回去吧,我再调整调整。”
他说着,也不等沈愚回答,自顾自地往回走。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绪不对,他根本没注意脚下,重心一歪,就要滚下这个小坡,沈愚眼疾手快,一手拽住他的后领,一手抓住他的肩膀,赵苇航没有滚下去,而是往后一倒,跌在了人身上,沈愚只能松开一只手,反撑在地,这才稳住了身形。
他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猛地推了沈愚一把,崩溃大喊:“你有病啊!明明对我那么残忍,怎么还多管闲事!”
沈愚蹙眉:“我是总导演,要对所有人负责,你要是摔下去,会让我们所有人难办。”
“因为我哥吗?因为怕他找你们麻烦?那你还真是体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