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决裂了。
如今女儿女婿都没了,许竞外公外婆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不讨喜的外孙,于是几个大人一合计,擅自利用亲属的名义,将许竞家里的遗产侵吞后,竟然将才一岁多的亲外孙送进了福利院。
几年后,许建成夫妇俩婚后好几年都无所出,听族里人说,有个同姓的孤儿在福利院,想着那孩子父母的相貌都好、又都是村里难得的文化人,基因肯定差不了,这才去将许竞领了回来。
至于许竞的名字,虽然是亲生父母取的,但毕竟也和许家同宗同姓,就没改名。
最后,许母看着许竞,眼圈通红地颤声说:“你的亲生父亲,叫许怀谦,生母叫江墨,小竞,你如果有空……去看看他们吧。”
许竞的父母一起合葬在市郊外的墓场里,地处偏僻,许竞和宗珏驱车过去时,天上还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沿着一排排整齐的墓碑,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许竞停驻下来。
宗珏跟在他身侧,手里撑着把伞,大半都倾斜到许竞头上。
时隔三十年,许竞再次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黑白照上的男女,都长相出色,女人清丽秀美,男人也很英俊。
看得出来,许竞的眉眼随了母亲,整体轮廓更像父亲。
许竞俯身,将花束轻轻放下,心绪复杂,更多的却是感到庆幸。
父母看到他长成现在这样,应该不会失望。
他过得很好,活得也很成功,在事业上有很大的成就,不需要再仰仗人鼻息,独立而又强大。
正许竞出神间,旁边的宗珏却将伞往他手里一塞,不等他阻拦,就径自“扑通”一声,对着许竞父母的墓碑跪下了。
“你干什么?”
他诧异地想去拦,呵斥道:“这是我爸妈,你跪什么跪?”
宗珏直接按他的手,眉头一挑,“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