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屏幕不给看。
顿时冷言溪觉得莫名其妙:“你干嘛呢?”
“在学一项……新的技术。”谢淮止犹豫的说道。
这般神秘,他的话冷言溪理解不了,干脆就开了柜门找衣服。
两人现在的睡衣都是同款,真丝面料,睡起来非常舒服。
原先不知道为什么有钱人在各种环境下都要追求品质,原来许多东西的确是一分价钱一分货,这种睡衣穿起来就舒服。
冷言溪去洗澡了,而主卧里的谢淮止在他进去后又重新打开了刚才还没观赏完的视频。
二十分钟后冷言溪出了浴室,彼时谢淮止却半蹲下来在主卧的正中心点了一根香薰。
那味道清冽醉人,光是闻到就让人心潮澎湃。
冷言溪好奇的问道:“这些是什么?”
“增加一点情趣的东西。”谢淮止丝毫没有含蓄的说法,他总是如此直言了当。
老家住那两天谢淮止憋了好几回,眼下应该是来讨债的。
这晚上冷言溪还以为两人依旧要按部就班的根据之前的模式来,他心理都已经做足了准备,结果谢淮止的前奏模式却完全没有那个意思。
直到冷言溪被人抱着举了起来,窗外是万千灯火,零星月色,而他被托举在这边居高临下。
冷言溪垂眸看着谢淮止,眉眼有些呆愣:“干嘛要……这个样子?”
“你直播间那些网友们说的,说你我的体型很适合这一种姿势,所以……我刚才就去学了学。”谢淮止直言不讳。
几个小时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刻在脑海里的羞耻字眼一下子就有了画面,冷言溪无言以对。
光这么一想他的声音就哆嗦了,耳朵通红,声音都有些发颤:“但是那样好像是说对你的体力要求比较高,你会很累的……”
“这是个危险的话语。”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