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很孝顺,没有离开那个家。”
“我就不同了,我从小就比较狠心。”
“他们都说我白眼狼。”
“狼心狗肺。”
“那是他们眼瞎,坏人当然会以己度人了。”
程烟摇头,不会接受任何人对陆青烊的审判。 陆青烊親在程烟的下巴上,那些所谓的攻击,以前他就不放在心上,现在有程烟陪着他,就更无所谓了。
“老爷子想要把很多东西给陆泽,我三叔,所以才要和我划清界限。”
“这样一来,才好将一些东西拿过去。”
“你会让?”
“我当然不会,我爸妈挣下来的基业,没有出过力的人,我不会给。”
“我也没有出过力。”
但陆青烊却给了他很多。
“你不一样,你和我是家人。”
陆青烊摁圧着程烟的嘴唇,程烟偏过头,陆青烊眼里的那份浓烈的情绪,让他心跳加速。
“媒体肯定会说你坏话。”
“等他们说,不影响我赚钱。”
“股票呢?”
“降了以后会升的。”
“只要不卖。”
陆青烊的股票在外面上市,没有在内地,他员工也有股票,但他给过承诺,如果有人要卖,他会以高价买回来。
陆青烊也相信但凡有点心的员工,应该也不会随便把手头的股票给卖出去。
陆青烊把手从程烟身前转移到身后,一节节地抚摸他的脊椎骨,微微突起的骨节,不用看,光是感受,都能觉得是美好的。
程烟眸光闪烁了片刻。
“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
他想要为陆青烊做点事。
“在家里陪着我,就足够了。”
“还有,你安安稳稳的,不要让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