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她，也很希望她可以健康起来。”

“但另外一方面，我也有我的底线和规则。”

“这个规则，我不想去打破。”

“今天为了一颗心脏，我就陪你睡，那么明天后天……”

“我又会为了别的什么，却陪另外的人睡。”

“恐怕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辗转在不同的人的床上了。”

“那样的人生，我没有丝毫兴趣。”

“要是你因为我的拒绝，而选择不去救助她，那么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是你在放弃，不是我在放弃。”

“是你主动放弃了这条生命，我不会因此而有任何的自责。”

这话其实不完全真，程烟必然会自责，可是如果真的要让他为了救女孩，而去陪人睡的话。

那他对不起的人就太多了。

对不起自己，对不起爱着他的女孩，也对不起另外一个深爱着自己的人。

他不能够伤害到他们。

程烟转头，拿极其坚定而决绝的目光看向于森。

“你会喜欢那样为了利益，而出卖身体的人吗？”

“那样一来，你也在看轻自己。”

于森本来也没真的打算比程烟陪自己，再救女孩，这样卑劣的手段他不屑去用。

这会又听到程烟对他说这些话，他似乎非常能够理解，为什么陆青烊那样冷漠的人都能喜欢上程烟。

大概没有几个人能不受到他的吸引吧。

“你说的对，如果你真是那种人，可能我睡你一次，就再也不会有兴趣的。”

“但我总归是花了点心思来找的心脏，所以程烟……”

于森稍微停顿片刻，程烟落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攥了起来，他以为于森总归要拿得多一点，不然就白费他的心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