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主意了。”温晨转头看向窗外飞逝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温柔的弧度,玻璃倒映出他此刻的神情。
“奖很重要,那是我的职业理想。”他回过头,对上顾默珩那双眼睛,目光坚定,“但顾默珩,你更重要。”
有些东西,不需要那一纸证书来证明了,可有些承诺,需要一个仪式来镌刻。
既然要永世相守,那就从明天开始。
一天都不要浪费。
默珩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进了漫天风雪里。引擎的轰鸣声划破黑夜,车灯劈开浓密的雪幕,他只想快点把这个人,名正言顺地变成自己的。刻在碑上,印在证上,锁进命里,再也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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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的雪比国内下得更深沉,大片大片的雪花无声飘落,给这座城市覆上一层厚厚的银白。
厚重的丝绒窗帘被拉开一条缝,凛冽的寒意顺着玻璃缝隙渗进恒温的套房,与室内的暖气撞在一起,凝成细密的水珠蜿蜒滑落。
温晨站在穿衣镜前,任由身后的男人摆弄着他的领结。镜中映出两人的身影,顾默珩穿着同色系的黑色高定西装,身形挺拔,却眼下一片乌青,显然是一夜没睡。
这位在华尔街杀伐果断的顾总,此刻手指却在那枚温莎结上颤抖。
“歪了。”温晨淡淡出声,视线透过镜面,落在顾默珩紧绷的下颌线上,能看到他用力咬合的牙关。
顾默珩手一僵,立刻拆开重打。
“好了。”
顾默珩终于打好了结,长吁一口气,指腹留恋地蹭过温晨的喉结。
“很完美。”顾默珩退后半步,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温晨的轮廓。烟灰色的高定西装剪裁利落,衬得温晨身姿如松,清冷矜贵,眉宇间是沉淀了八年的从容。
“走吧。”
顾默珩的手指在半空中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