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位先生看重的波本就更加不担心了。
爱尔兰还需要悄悄解开手铐,但是他在仓库里甚至没有被绑起来,没有那两发狙击弹他也能从宾加枪下存活下来,最多可能受些伤。
仓库里大家的这份态度就很能说明问题。
就像爱尔兰说的,其他人都不是很相信波本真的是卧底。在知道那位先生的态度后,就更加不愿意得罪眼看地位就要更进一步的波本了。
论组织众人对波本道德水平的信任。他们:波本考公?呃……绝对通过不了作风审查吧。
临走前,爱尔兰深深看了安室透一眼,语气郑重了几分:“波本,今天的事谢了,算我欠你一次。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尽管找我。”
组织实干派的承诺加一。
波本笑容不变,带着点惯有的漫不经心:“哦?那我可记下了。”
心里:他还得谢谢咱呢。
随着爱尔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这片隐蔽角落便只剩下降谷零和猫野郁弥两人。 降谷零刚刚松了一口气,一转头就对上了猫野郁弥玩味的视线。
猫野郁弥微微挑眉,学着刚才波本对爱尔兰介绍他时的语气,慢悠悠地重复道:“‘我的人’?嗯?”
他刻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在降谷零脸上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降谷零回了一个狡黠又理直气壮的笑,他歪头笑道:“难道不是吗?”
他那双紫灰色的眼眸在阳光下很明亮,带着有恃无恐和一丝“你拿我没办法”的得意。
猫野郁弥听到降谷零那理直气壮的反问,同样面不改色,他很配合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嗯,当然是你的人。”
然后噗呲一声没忍住和降谷零一起笑了。
“情况怎么样?”片刻后,降谷零收敛了笑容,正色问道,“库拉索那边有消息